圖: Hong Kong 100 Ultra Marathon 

雖然小女子跑資只有八年,與其他一眾跑了十幾二十年的資深跑友相差甚遠,但因為貪玩或運動上癮,短期內跑了、寫了不少路和山的比賽,回頭看,或許我應該將跑步的「新鮮」以拖延的手段延長,那麼,我就可以一直保持好奇和無知的眼光,繼續興奮萬分、無怨無悔地參與香港各項的比賽;又或許,如果我是一個一頭栽入去自己興趣、看不見其他東西的人,我對香港的比賽就沒有那麼多的客觀感受而心痛。

從中學開始,我當過許多不同類型的義務工作,也與不同的社會、宗教背景、不同國籍的人合作,從醫院探病、難民營煮食、公平貿易咖啡豆商店助理,雖然開始作無償義工的想法,是為著中學、大學畢業後爭取多一些社會工作面試的機會,但一開始體驗過那種「服務的精神」,我就開始不能自拔,每個星期六也會作服務。無論醫院企站至小腿酸痛、廚房炸魚時熱油彈面、或面對病人之無言和難過也能一一承受而渡過。就算難民營中黑、白、黃、棕的膚色也有,但義務工作這些年從來沒有遇上過民族、性別、樣貌的歧見。

自從八年前開始跑步,我在2014年開始作不同大小跑步比賽的義工或支援服務,當中有 TNF100、Oxfam Trailwalker、HK100、UTMT、癲儍240公里、24小時超馬、渣打馬拉松等,為的從來都是想看見受眾的快樂笑容和珍惜那份不含太多雜質的互助關係。當中也看見人們許多特別的跑步故事而獲益良多,當中有令人感動、令人激昂、也有令人嗟嘆、憤慨的經驗,從看見、以至參與别人的故事,增加了我不少的人生閱歷,也擴闊自己了解別人的能力。

在數年前香港的山賽,多是居港洋人和香港本土人舉辦與參與,或許,與洋人相處,我們已經習以為常,甚或內心還有點崇洋心態 (你敢說不是?)。然後比賽由幾百人增加至幾千人。賽事主辦為了令賽事更國際化,從不同國家邀請當地的傑出越野跑手到港比賽,當中當然有與香港人民族矛盾深遠的中國內地運動員。


當內地國家級運動員到港,其他的當地人民也相應參與。然後,平日練山時,我和友人開始隨他們後面看見、甚至我在比賽 (毅行者) 時隨後看見,他們後面的地上不斷出現能量啫喱和糖果包裝袋。當時小女子已覺得奇怪,有誰會願意在垃圾山中行山減壓,有誰願意將自己的家弄髒、而且隨處踩到「飛劍」口水呢? 當然,一樣米養百樣人,總不能以偏概全。

和友人訴說後,我也參加了兩次山上拾荒活動 (我知道次數太少,對不起!),我們除了拾到很多能量啫喱包裝袋,還有紙巾、衞生巾、摺椅、燒烤爐上的鐵絲網、橙皮(另:其實果皮只能在特別情況下分解,而不是隨便拋在泥上就會自動分解)

而今年的香港一百,我免除了義工、比賽者、傳媒的角色後,在沿途看別人的風景更細緻。

途中的大會檢測站很整齊,也貫切使用「零即棄用品」的宗旨。與某義工傾談後,發覺有部份參與義工服務的工作的人,是因為可以高成數抽到比賽名額而做,其實有些人也很明顯為此原因,只要細心看和聽他/她如何待人,就會知道那人是否真切在做手頭上的工作,當然當中亦有落力打氣、不辭勞苦、任勞任怨,希望大家在跑道上有來有往,真心真意地做義工 。

另一邊廂,環保友人還是不停地拾地上的垃圾,並在面書上不斷上載,還有朋友心痛地於本星期六發起「自己麥徑自己執」的清潔運動。既然人民教育不能一朝一夕,罸罪應可殺一儆百? 中國冠軍級人馬因於HK100中,搶奪山徑上途人的水和隨地丟垃圾,而被大會取消其比賽和冠軍資格。

然後,民族情緒又相應產生:當一位美麗中國女子與男子組的時間相約,而神情自若地衝缐時,「鍵盤戰士」就直指要她「驗尿」看有沒有吃藥。我心想,如果此比賽時間是由一個法國男人、帶點汗、和喘氣跑回來,或許就不會被要求「驗尿」,當中包括性別、國籍、外表的歧視。當然抽樣驗尿沒什麼不對,要想作為世界賽就應有世界賽的凖則,因為冠軍人馬所跟隨而來的贊助和機會大家有目共睹,非你我平常跑手可以想像。不過如果花一點時間了解別人的努力,放下成見,少吃一點花生,思想或許不用太過偏激和嗟怨。

有關跑賽之民族歧視,我想説的是⋯
男子搶水絕對是錯!
女子跑出好成績為什麼被人懷疑?
做義工不為想幫助別人,而是為抽機會?
人們跑完之後成個山都是垃圾⋯⋯
是非黑白、
民族怨恨、
欠缺保護環境的人民責任,
真的、已經、很明顯。


更多:
Fitz Facebook專頁
跑者啊! 你一生影響了什麼人與事?
成就長跑意義,義工們,多謝您!
Run~ 跑步的價值在於「發現」
鄭素素@Fitz.hk
Fitz Running 跑步

Advertisements